参观途中,一个细节引起我的注意,基地的厕所不用抽水马桶,而是“喷火”马桶,一按电钮,粪便就立即被喷出的火焰烧成灰烬。站长说,严防污染是“南极人”必须遵守的一条准则。
走出屋外,可以看到所有的房子都用钢架架起,因为南极常刮大风,一米多高的通风道既可减少房屋风阻,也能让风随时吹走下面的积雪。工作区和生活区的每个房子都由密封的走廊相连,装有暖气设备,工作人员可以在室内常年穿毛衣干活。
卞林根兴致勃勃地向我们介绍了极地的各种趣闻,同时也表示,除了气象学,南极还对生物、地质、天文等各种学科有重大科研价值,希望中国能早日在南极建站,让他能在自己国家的南极站里作贡献。
“用建筑长城的精神开发南极”
奥坎波向我们透露,附近的南极站在进行人类适应南极自然条件的有趣试验,一对对阿根廷青年男女志愿来南极结婚、生儿育女,当时已有20多名儿童在那里长期生活,申请“到白色大陆安家落户”的人数不断增多。有的站点在扩建机场,计划开辟夏季旅游点,吸引国内外游客前来观光。
尽管南极夏季的白天十分漫长,我们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。我们贪婪地把每一个新奇的南极景物放进镜头,尽可能多地同那些南极工作者交谈。由于飞机当晚就要赶回阿根廷首都,我们来不及跑到远处和被称为“南极主人”的企鹅合影,更没有时间去海边寻找有科学价值的贝壳化石。
奥坎波好像感受到了我们内心所想,他给每个来访者发了一张卡片——印有冰山和企鹅的“南极证书”,还赠给我一块汤碗大小形状怪异的岩石,上面嵌着贝壳和鲨鱼牙齿的化石。
我回赠给奥坎波一本中国长城画册,他非常高兴,紧握着我的手说:“我衷心希望中国人早日用建筑长城的精神来同我们一起开发南极。”
分别的时刻到了,奥坎波和卞林根把我们送到飞机旁,奥坎波指着跑道上的一个深坑和一块挖出来的巨石,笑了笑说:“今晨你们的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,轮子陷进了解冻的泥坑,撞到了这块大石头,要不是驾驶员操作得当,差点出大事。这也算你们到南极的一次历险吧。”这时我们才恍然大悟,停机前的那声震动原来是这个原因。最后,我们同阿根廷和中国籍的“南极人”一一拥抱告别,乘机返回布宜诺斯艾利斯。
经历40多年的发展,我国南极科考事业已获诸多成就,回首过去,我感慨万千,为有幸见证我国在南极建考察基地零的突破而自豪,也为能够较早到访“第七大陆”而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