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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晓明:演《戴假发的人》就是要疯狂“突破”自己

来源:新京报 | 作者:周慧晓婉 | 发布时间: 2024-12-06 23:49:12 | 325 次浏览 | 分享到:

新京报:孟中有一场在浴缸自杀的戏,父亲发现后将他暴打,他的情绪很崩溃,但你在表演处理上很克制,在克制中还要体现出撕裂,你是如何理解这场戏?

黄晓明:那场戏其实反映了很多人人生中不为人知的一面。很多人的情绪低落,或者比较抑郁,其实你是看不出来的,有时候你会认为他们的人生选择很奇怪,很陌生,但每个人都有很低落、消极的时候,有时候你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了我身上,你会想‘这是在做梦吗’?只不过孟中选择了极端的做法,他说不出来自己的崩溃,也不想给家人带来压力,那种心理太贴近人性中的某一面,所以在表演的时候即使撕裂,我也能感受到真实,拍起来就有很多共鸣。

新京报:近些年你先后在剧集《玫瑰之战》《最后的真相》《戴假发的人》中饰演律师,是你对律师角色越来越感兴趣,才有意多出演不同类型的律师角色吗?但为何你饰演的律师在形象上越来越“惨”,比如从帅气阳光,变成落魄油腻男又到最新的秃顶形象,是想为自己的演艺生涯不断“自我革命”吗?

黄晓明:对于我演的角色,我希望能挖掘更多层次的人生。最开始演的一些律师比较单面,比较偶像。《最后的真相》中的律师确实复杂程度多了一点,但如今的孟中就更复杂了,从十八九岁一直到中年(与我现在年纪差不多的年纪)。他的跨度更大,人情更复杂,涉及的面更广,而且他不是只有好的一面,也呈现出恶的,或者不堪的面貌。

吃表演“痛苦饭”是为不断突破

除了在形体上的靠近,更让黄晓明理解角色的是与孟中的情感共鸣。片中,孟中成长于底层家庭,父亲将振兴家族的重任寄希望在他身上。后来,孟中所经历、所进行人生选择并非全部出自其本心,而是源于父亲的欲望。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孟中,有一种天然的“多愁善感”和“纠结不安”的复杂性格,身处当下的社会,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他人潜移默化的影响。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孟中的影子,都有自己不堪或是情绪消极的一面,“生活中每个人都是在不断更换着自己的面具,跟不同的人、不同的事情接触。人有伪装的一面,也有真实的一面,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人生如梦,梦如人生。”黄晓明笑称孟中这个名字大概就是谐音梗“梦中”,“有时候,我也宁可自己活在梦里,恨不得自己告诉自己是生在梦里的,希望一觉醒来,那些痛苦和不堪都是假的。”

新京报:这次表演董越导演给你打了90分(满分100分),你对外界有什么反馈上的期待?

黄晓明:不敢想,从以前有期待到现在学会没期待,毕竟期待越高,失望越高,如果没期待,反倒有惊喜,对不对?我不敢说自己演得如何,只能说这部戏是我人生到今天为止,投入、突破、改变最大的一个角色。因为这个角色要比我其他角色,付出也多得多,这个绝对是我到今天为止演过的最复杂、最突破、最难的一个角色。

新京报:在表演上,这碗“痛苦饭”你还打算吃多少年?

黄晓明:我也不知道,看情况吧。初心就是想不断突破,那就一直吃下去。

黄晓明对角色孟中很共情,“有时候,我也宁可自己活在梦里,恨不得自己告诉自己是生在梦里的,希望一觉醒来,那些 痛苦和不堪都是假的。”

新京报:对表演为什么这么执着?

黄晓明:为了自己的事业,我确实是一直以来都在追求最初的梦想,直白一点,就是做演员的初心。老实说,作为一个好演员,就是应该一个角色,一个面,演不同的面,这是我会永远追求的。

新京报:在影迷中似乎流传着一个梗,他们说只要黄晓明饰演苦难角色,演技相对就会得以爆发,经常会得奖,比如《中国合伙人》《大唐玄奘》《烈火英雄》,或者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反派狠角色比如《风声》中的武田,并以此玩笑式判断“黄晓明只要不笑,演的角色就会出彩”,你如何看待这个梗?

黄晓明:挺好的,其实粉丝们就像我的一面镜子,他们可以照射我自己的人生。毕竟人要是看自己,往往会不够客观,我非常喜欢听大家的意见,我也理解他们说的笑与不笑。如果演的角色很开心,可能那一面就特别像晓明哥;但如果晓明哥演和本人差很远的角色,大概就会有所突破。为什么人家愿意给我肯定,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不是黄晓明了,这已经是别人了,这也是为什么有些角色我去演并受到肯定,因为和我生活中的反差极大,我愿意这样做,因为我的初心就是突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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